我的小狗嘟嘟
时间:2026-01-27 20:53:07 来源:佘家坪镇中学小记者站 作者:刘东玫 指导老师:李秀
佘家坪镇中学小记者站记者刘东玫:我有一只小狗,名叫嘟嘟。它来到我身边,纯属一场温暖的 “预谋”。
外婆家的母狗生了崽,在一团毛茸茸的小家伙里,我独独看中了它。外婆见我眼睛都挪不开,便笑着将它捧出来,递到我怀里。那是 2024 年 8 月,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。因为它通体乌黑,我随口叫它 “小黑”。
那时家里已有一位 “住客”—— 伯伯家寄养的大狗。我曾用心待它,可伯伯回来后,它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这让我有些伤心,觉得真心被辜负。按老家的规矩,新狗进门得向老狗 “拜码头”,我便抱着还是奶团子的嘟嘟,朝那只大狗郑重其事地磕了两个头,祈求它们和睦相处。现在想来,这个仪式天真又可爱(后来它们果然还是打架了)。
初到家时,嘟嘟怕极了,总把自己藏在楼梯角落或床底深处,对碗里的饭菜看也不看。我真怕它饿出好歹,便切了些牛肉碎,摊在掌心,小心翼翼地递到它鼻尖。它犹豫着,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我,最终,饥饿战胜了恐惧。当它温热的小舌头一下下舔过我的手心,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抵心尖 —— 那一刻,我无比清晰地触摸到了一个生命全心全意的信任。
从此,我身边便多了条小尾巴。
家门口有道石阶,对幼小的它而言犹如天堑。每当我进屋,它便在阶下急得团团转,嘤嘤直叫,像个被遗弃的小孩。我总会转身,笑着把这个毛茸茸的 “绊脚石” 抱起来。它在我怀里出奇地安静,仿佛那就是全世界最安稳的所在。
它甚至还想当我的保镖。有亲戚来访,这个还没凳子高的小家伙,会鼓起勇气冲到前面,奶声奶气地吠叫,试图吓退它眼中的 “入侵者”。
然而,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。
2025 年 2 月,一个冰冷刺骨的消息传来:外公辛苦养的鸡鸭,一夜之间被偷了个精光。可恨的是,小偷怕狗吠惊动人,竟先用毒药将外公家看门的狗全部毒死了,其中就有嘟嘟的妈妈和兄弟姐妹。
我愤怒到浑身发抖。那不仅是财产的损失,更是对忠诚生命的残忍屠戮。看着嘟嘟依然天真无邪、追着自己尾巴玩的模样,我心头剧痛 —— 它永远不会知道,自己的至亲遭遇了怎样的不幸。我恨那个小偷,恨到夜不能寐。
或许是这份悲伤,让我更加珍惜眼前这个失而复得般的 “家人”。
一放假,我和嘟嘟便形影不离。我也发现了它的许多趣事:它总爱去招惹别家打盹的小狗,用爪子扒拉人家,可等对方的家长 —— 一条大狗怒气冲冲地追出来时,它立刻秒怂,夹着尾巴溜得比谁都快;家里有两个狗窝,大的是那位 “住客” 的,小的是它的,可它总觉得小窝配不上自己的 “气概”,总是大摇大摆地挤进大窝,把另一只狗赶出去,自己占山为王。
最奇妙的是它的毛色。小时候的它墨黑一团,长大后,毛色竟像褪了色的水墨画,渐渐晕染成了暖黄色,唯有尾巴尖上,倔强地留着一撮不变的黑,像一枚独特的印章,证明着它 “小黑” 的出身。
时间走到 2025 年 12 月,年关将近。
一个平常的放学日,我回到家门口,却没看到那抹熟悉的黄色身影欢快地扑过来。心里正纳闷,便听见院内传来铁链拖地的哐当声,还有一阵压抑的呜咽。
我冲进去,看见嘟嘟被一根铁链拴在了柱子上。它一见到我,眼神立刻亮了,挣扎着想扑过来,却被铁链猛地拉回。它仰头望着我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哀鸣,仿佛在说:“快帮我解开!”
这时,奶奶闻声出来,叹了口气说:“最近抓狗的厉害,村里好几只狗都不见了,拴着它,图个保险。”
我伸向铁链的手,顿在了空中,最后只是慢慢蹲下身,轻轻抱住了它。它不再呜咽,安静地把脑袋埋进我怀里。我们就在渐浓的暮色里,依偎了许久。铁链很冷,但它的体温,很暖。
我知道,这根链子不是束缚,而是奶奶笨拙而深沉的爱。而我和嘟嘟,在这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,正努力学着,如何保护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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